方时盖的,你拿着,以后白芷谷卖出去的药,也盖这个印,安和堂虽然不在了,可它的方子还在,你师父说门朝外开,那我就把安和堂的门,也开在你的门里。”
叶辰把铜印攥在掌心,觉得那点分量压得他心里又暖又沉。
他朝沈伯安鞠了一躬,说:“沈爷爷,您放心,白芷谷的药,每一批都盖这个印,盖到您孙女的药铺开张那天。”
回江城的路上,江若曦开着车,叶辰坐在副驾驶,把那枚铜印翻来覆去地看。
江若曦问他:“叶辰,你在想什么呢?赶紧告诉我。”
叶辰把铜印收好,慌乱的说:“想咱们的药铺以后能开多大,想沈静秋把安和堂开起来以后,头一年会不会亏钱,想我爹要是还在,看到现在这些,会不会也偷着乐。”
江若曦笑了笑,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你爹肯定也在乐,只是你看不见。”
叶辰侧过头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春山和田野。
山那边就是江城,江城再往西,就是药王谷和白芷谷。
那些地方,都有等他回去的人。
他把手搭在车窗沿上,任风从指缝间穿过。
风里已经带了初夏的味道,热热的,潮潮的,像有什么好日子正在土里往上拱。
叶辰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不到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