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说着,不仅认了,还应得分外坦然。
“我是不是把自己说服了,又如何?”
他指腹顺着她小腿的轮廓缓缓上移,最终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的膝侧,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满满,这些重要吗?”
他低下头,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哑得仿佛淬了毒的蜜: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唇瓣贴上她的耳垂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病态而温柔地呢喃:
“你逃不掉了,不是吗?”
空气又是一静。
林满偏头看着他,表情不变,轻描淡写的开口,“那二爷你今天为什么来呢?”
“是害怕吗?”她语气也很轻。
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二月红依旧维持着那个将她禁锢在怀里的姿势,微凉的唇瓣甚至还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耳垂。
“是啊。”他轻叹一声,语气里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示弱。
他微微偏过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,像淬了毒的蛛丝,绵绵地缠绕上来:
“我怕。”
他微凉的指腹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,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,像是在安慰,又像是在掌控她的命脉。
“我怕你狠下心来,将这红尘俗世都抛了去……连我也一并舍了。”
他垂下眼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,唇角却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偏执:
“所以,我只好试着……先蒙了你的眼,乱了你的心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唇角的笑落了些,像是脆弱,又像是不安的喃喃自语:
“可惜……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