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她的下巴,语气戏谑,“这不正遂了你的心意吗?这是我爸的主意,正好你和那女人又有仇,我帮你出了气,你拿什么谢我?”
他小声地在顾念耳边道,“你拿什么谢我?今天别回那破烂知青宿舍了,在哥哥这儿住吧,暖和又舒服。”
顾念捶了下他的胸口,“你真讨厌,又和我说荤话……”
说着,两人竟亲到了一块儿。
顾野一边惊讶于阎家一家的下方地竟是这里,一边又觉得无力,他慢慢地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糊了一脸。
火车上的男知青说得对,顾念确实攀上了大队长的儿子,并且是用如此不入流的方式。
他当初还不信,和那男知青打了一架。
现在,他愈发地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当初顾念在下乡之前爬上了他的床,恐怕也是同样的手段和心思。
只不过,当时的他把顾念想得太单纯、太简单,丝毫没怀疑过她,只当她是没有安全感。
他枯坐在大队长家门口,直到寒风将他冻透,才摇摇晃晃地起身,他走遍了村子,终于找到了那间荒屋。
想着时夏肯定已经睡了,他没再打扰,第二天早上才来找时夏。
时夏不待见他,他并不意外。
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裳,在心里想好了想和时夏说的话,刚要敲门,就听到了屋里的说话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