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
“你是说,江东有人和北方的胡族做生意?”
“不是‘有人’,是‘有很多人’。”陈玄枢的声音里带着讽刺,“士族要维持奢靡的生活,需要钱;军队要维持庞大的开支,需要钱;朝廷要运转,更需要钱。钱从哪里来?赋税不够,就只能从别处想办法。而南北贸易,是最大的一块肥肉。掌控了这条线,就等于掌控了金山银山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桌上的布条和铜牌。
“如果劫走《安民纪要》的是这一派,那他们的目的就更复杂了。可能是想了解明月堡的虚实,评估这个突然崛起的势力会对南北贸易线产生什么影响;可能是想掌握明月堡‘屯田练兵’的模式,看看能不能用到他们在北方的某些‘产业’上;也可能是……单纯想阻止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