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时间都待在医疗室。
她把书搬到了那里,这样只要祁晏辞的身体数据有波动,她能第一时间看见。
直到这晚,时夏禾睡得很沉。
梦里像有熟悉的气息靠近,带着风尘仆仆后的冷意,又混着她熟悉的冷香。
唇上忽然落下一个吻。
时夏禾猛地惊醒,睁开眼时,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灯,而祁晏辞就在她眼前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,眉眼沉在暗色里,显得格外深邃。
时夏禾怔怔望着他,心口先是一酸,随后那些被她压抑了许久的想念突然冲上来。
她立即抬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了他的吻。
祁晏辞却忽然离开她,撑在她身侧,低头盯着她。
他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深得惊人,声音哑得厉害:“你怎么还没走?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他俯身靠近,眼底压着某种濒临失控的占有,“既然没走,那就别想走了。”
时夏禾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祁晏辞已经再次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,他不像上次那样粗砺,甚至带着明显的克制,可时夏禾仍旧察觉到了他的激动。
他的吻很深,抱她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要把这几日隔在他们之间的沉默和误会,全都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时夏禾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心口那点委屈忽然泛得厉害。
身体的想念太不争气,她在他的吻里闭上眼,手指抓住他的肩,终于还是被拖进一场温热的雾里。
祁晏辞依旧强势,却会在她每一次细微的停顿里收住力道,也会在她无声的回应里失去更多冷静。
夜色被揉碎在昏暗的灯光中,床畔的影子摇晃着。
时夏禾分不清过了多久,只记得他身上的温度很高,呼吸很重。
后来,一切终于安静。
祁晏辞抱着她去了浴室。
浴缸里的水慢慢漫上来,温热包裹住他们疲倦的身体。
时夏禾靠在他怀里,理智终于从刚刚那场沉溺里慢慢回笼。
她握住他的手腕,声音还带着疲倦后的沙哑,“阿辞,我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,也没有去找晏瑾深问我爷爷的案子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说话,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在慢慢收紧。
时夏禾转过头,看向他,“我在等你回来。”